A Slash-site of SPN, The Musketeers, HarryPotter, ect... Pairing: Sam/Dean, JP/JA, OW/HP, DM/HP, PW/HP. There're also some Stardom's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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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黒猫 07.03.09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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执念(4)

This slash is my first SuperNatural fic.
Pairing:Sam/Dean
Rating:NC-17









在那之后案件进展的速度比他们所预想的快了不少,冒充过FBI又假扮疾病预防控制中心,Dean乐此不疲地周旋在工作里。一天比一天更加试着信任Sam让他肩上的压力减轻了些,尽管Cass的不时出现仍会强迫他想起那些一直想要忘记的事——天使与恶魔,Michael和Lucifer。

Sam是Lucifer的皮囊。Dean本以为这只是一句彻头彻尾的鬼扯,却亲眼看着他的弟弟毁灭了世界。所以在他们想到办法送那个混球回地狱之前,Dean没打算掉以轻心。感谢Cass给了他们兄弟躲避天使与恶魔的护身符,可是Lucifer不找到Sam恐怕无法善罢甘休。关于这点,Dean知道,无论是不是他的控制欲作祟,他都不能允许Sam擅自行动,他必须要保证Sam一直在他身边,安全地。

又过了几天,案子顺利解决了。除了Sam在额头添了一道伤口之外,并没什么太糟的事情发生。

他们在天鹅Motel多休息了一晚。天亮之后退了房。在驶入国道离开这个小镇之前,Dean将Impala停在加油站买他们路上的干粮和水。

Sam坐在车里等着他,格外老实。Dean以为Sam至少会去上个厕所什么的,几次回过头观察,都只是看到Sam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侧脸。

等Dean拎着一塑料袋的食物返回Impala,他才弄明白Sam低着头的原因是那把匕首——Ruby的降魔小刀——Sam看得如此专注,直到Dean开门钻进车里才有了反应。

Dean心里有点不是滋味,但他并没对此发表什么评论。

“买完了?”Sam将匕首塞到他和Dean都能伸手就摸到的地方,接过Dean递过来的袋子,“我们去哪儿?好多东西。”

Dean嗯了一声,“还不知道去哪,先离开这里再说吧。”

Sam点点头,把塑料袋丢在后座上,Dean发动了车子。

他们保持着沉默不语,只听得到耳边呼呼风声和Impala发动机的轰鸣,不知Sam是有意还是无心,至少Dean自始至终一直在思考。他想着他们接下来该去哪儿,想着再开多久才能到达另一个加油站,还有如何才能寻找到新案子的线索,以及会不会又在不知情的状况下跌入满是恶魔的小镇。

开了不短的一段距离,荒凉的公路实在没有什么值得欣赏的景色,Dean侧头看了看Sam,他的弟弟似乎已经盯着窗外很久了。

Dean张了一下嘴的同时,目光落在了那把匕首上。

有些事情,或许很难永远不被提起。只是Dean无法预知它们带来的后果。Sam再也不是默默跟在他身后言听计从的傻弟弟,会引起他们无休止的争执的导火索早就埋得到处都是了。就像Bobby说的,Sam渴求力量因为他想要控制一切,而那种控制欲望在Dean身边恐怕永远无法得到满足,因为Dean不能让Sam获得邪恶的力量,他只想看到Sam一生平安,哪怕,要用‘一生平庸’来做交换。

“Dean。”Sam低沉的嗓音有些沙哑,在Dean始终想要开口却一直没有发出声音的时候,这无疑开了一个好头。

“什么?”Dean扬了扬嘴角,有人代劳打破寂静的感觉还不错。

“谢谢。”Sam终于将脸转了过来,盯着他哥哥握着方向盘的手,“谢谢你选择重新相信我。”

阳光在Sam的脸上画着斑驳的影子,Dean看了一会他皱紧的额头和深邃的眼睛,将视线重新放回前方的时候,他说,“你是我弟弟。不用客气。”

Sam为这个回答微微一笑,“Ya,我知道。我只是想说……这对我真的很重要,”他停顿一下,似乎在寻找更合适的表达方法,“在我做了很多让人失望的决定之后,你还能如此——你知道,给我机会重来。”

“你也是被骗的那一个,我不怪你。”Dean释然地说道,“‘Lilith掌握着天启封印的关键’这个我们都知道,但‘她的死活会直接影响到天启’就不是那么容易猜的了,那些知道真相的家伙都是从一开始就打算骗我们到底的混蛋。”Dean干笑了一声,“我们是无力的,Sammy。”

“Yeah,我们被彻底耍了。”Sam的神情苦涩而无奈,他重新看向窗外,不再说什么。

Dean用力捏了捏方向盘,视线又一次落在那把匕首上,接着飘向他弟弟杂乱的暗金色发梢。

“嗨,Sammy。”

Sam转过头来与他对视,等着他的下文。

“Well,也许,我欠你一句‘抱歉’?”

显然,Dean对自己疑问式的道歉方式同样感到诡异,所以他一点也不意外Sam会笑出声来,“为什么?”

Dean撇了撇嘴角,眼睛看着前面的路,“无论那个婊子——我是说,Ruby——无论她是不是个该死的骗子,你都跟她有过……你懂的,”Dean试着让自己的余光不去关注Sam,接道,“结果我杀了她,没有犹豫,或许你会恨我,”Dean重复了一次,“你恨我吗?”

很好,说出来了。Dean设想了这个画面很多次,大都是他该在什么情况下氛围下心情下开口,至于Sam听后的反应和回答,他没想过,也不愿意想那种根本控制不了的事。

不过只有那么几次Dean觉得Sam一定先是惊讶,或者是沉默不语,以他对他弟弟的了解,这两种反应的可能性最大,Dean坚信这个,并且得到了证实。

Sam此刻看着Dean的样子就像看着一只开着车的猩猩或是猴子什么的,不可思议,Sam全然地不可思议地半张着嘴,他叹息着笑了。

“Oh,God,Dean。”

Sam的目光游移在窗外与车内的摆设之间,“Dean,你怎么能——”他不安地晃着自己的肢体,像是受到了什么打击,更像是找不到任何单词来组成一个合理的句子。

Dean只是等着Sam出牌。

“你仍然不信任我对吗?”

“这和‘信任’有半毛钱关系吗?我在向你道歉,兄弟,如果你忘了的话我不妨提醒你。”

“为什么要道歉?为什么要为了这种事道歉?”Sam单手支着车窗,另一手用力摊开表示他的不解,“你把匕首捅进Ruby的肚子里的时候,我正抓着她的双臂好让她老老实实受死,还记得吗?!”

Dean回忆起那一幕,“Yeah,我记得。”

“很好。”Sam语气干瘪地称赞道,“我比你更希望那个贱人能立刻去见鬼,相信我,如果不是你闯进来,我会在Lilith的血流进阵法之前干掉Ruby。”

Dean看向Sam攥紧在半空的拳头和带着狠戾的侧脸,歪了歪唇,“伙计,我还一直以为你喜欢她。多少次我把刀架在她的脖子上,都是你冲过来阻止的,”Dean干笑了一声,“我从地狱回来的时候,她似乎早就成为你的第一选择了。”

“Dean……你知道不是那样的。”Sam低声道,“我只是需要力量,想要除掉Lilith,而她刚好能帮到我的忙。”

“我知道,Sammy,你说过很多次了。”Dean点点头应着,不忘递去一个安慰的眼神,这已是他眼下所能做到的极至。

Dean知道是自己过于自负,没理由地相信他就是Sam的一切,相信Sam无论何种情况下的选择总会是他,相信Sam永远都是属于他的。

不,哦不。当Dean意识到他所想的,他没有再去看Sam哪怕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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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y drarry | 2012-11-24 07:52 | SuperNatura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