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 Slash-site of SPN, The Musketeers, HarryPotter, ect... Pairing: Sam/Dean, JP/JA, OW/HP, DM/HP, PW/HP. There're also some Stardom's.
by drarry
プロフィールを見る
画像一覧
S M T W T F S
1 2 3 4 5
6 7 8 9 10 11 12
13 14 15 16 17 18 19
20 21 22 23 24 25 26
27 28 29 30 31
カテゴリ
全体
Arrow/Flash Crossove
The Musketeers 2014
SuperNatural
HarryPotter
仙劍奇?傳5
明星志願
PiratesOfCaribbean
RealPerson
未分類
!Attention Please!
HarryPotter同人文區
Harry受中心
1.Oliver/Harry.1
2.Draco/Harry.2
3.Percy/Harry.3
以上不可逆!
禁H攻!
禁NP!
禁O/D/P受!

ooOOooOOooOOoo

Stardom明星志願文
林立翔受中心
1.黎華/林立翔.1
2.克烈斯/林立翔.2
3.李奧布魯/林立翔.3
堅決不可逆
++特別嚴禁++
殺→黎威 克威←殺

ooOOooOOooOOoo

其他RealPersonSlash文
陸續加入ing...

ooOOooOOooOOoo

無斷轉載禁.
任意張貼禁.
轉載請EmailMe
申請.

——黒猫 07.03.09

free counter
以前の記事
2015年 01月
2012年 11月
2007年 06月
more...
検索
その他のジャンル
ブログジャンル
画像一覧

Just say IT! (1)

A slash of the two youngest MUSKETEERS. The characters dosen't belong to me at all. I just love the two boys to be together.:))
Pairing:Aramis/D'Artagnan
Rating:NC-17





多么漫长而充满奇迹的一天。D'Artagnan在心里感叹。

在他试图将打了水漂的三十里弗报名费抛到脑后之前,Captain Treville先败下阵来。

家乡被毁的熊熊怒火远远胜过向国王证明自己的渴望。

因而D'Artagnan是这般地震惊——当国王走下看台命令他下跪——以至于需要被Athos提醒,才意识到,他一直以来的愿望实现了。

法兰西国王的火枪手。他。D'Artagnan。一名真正的火枪手!

Jesus,这一定是场美梦。

D'Artagnan脚步轻快地踏着他最熟悉的,通往火枪手营地的路。从成为他们当中一员的那一刻起,他终于不必再交那该死的房租了……尽管,这同样意味着,他得和Constance分开。

还有什么好伤心的呢。D'Artagnan撇了撇嘴。Constance已经甩了他,该收场了。

“是的,这样是最好的。”D'Artagnan用只有自己听见的声音嗫嚅道。至少她不会再追问他是不是心里还有别人,而他,也不必再为这个问题的答案感到困惑。

每当他们为此纠结,沉默,不欢而散,D'Artagnan都怀疑Constance和他想的是不是一回事。如果她心里的是Milady夫人,或是其他任何一个女人,那么,可以肯定它们不是一档子事了。


****


“嘿,快瞧瞧是谁来了!”

D'Artagnan不知什么时候进了火枪手营地,当Porthos大声地试图引起其他人的注意,D'Artagnan才意识到自己是这么熟悉这条路了。

正坐在桌子旁擦火枪的Aramis朝他扬起一个诚意十足的微笑。D'Artagnan发现——再一次发现——微笑着的Aramis,会让他不由自主也跟着笑起来。

Porthos大笑着走过来,搂着D'Artagnan的肩拍了几下。

“欢迎你,兄弟。祝贺你。”

“谢谢。”D'Artagnan顺势拍了拍Porthos坚实的手臂。

“欢迎成为我们的一员,D'Artagnan。”坐在桌子另一边的Athos举起手里的酒杯,微笑道。

“谢谢,Athos。”D'Artagnan略有礼貌地点头,Athos的认可对他来说很重要。

D'Artagnan把目光投向Aramis。

Aramis似乎在等待着他的关注,他也看着他,“Well then,我也应该表示点什么,不过你瞧,我两手都没闲着,”Aramis朝D'Artagnan示意手里的火枪,“不如等晚点,我们为你开个欢迎会,到时再好好敬你一杯,你看怎么样?”

D'Artagnan撇了撇嘴,“不赖。”

“很好。”Aramis露出整齐的牙齿。

“虽然这是个不错的主意,我承认,但是你就不能放下你那见鬼的火枪几秒钟吗?”Porthos控诉道。

“就像我说的,你尊重你的武器,你的武器才会尊重你,”Aramis扬起额头说道,“如果下一秒我们不得不开战,你,你们,谁也不会从我这里抢到头筹。”

“Hmm,这倒有可能。”Athos抿了一口红酒。

“除非‘开战’的对手是女人,否则我不会输给你,Aramis。”Porthos宣言道,“何况,就算是女人我也不会输。”

Aramis耸了耸肩,笑而不语。

Athos又喝了一口酒,似乎想到了什么,看向还在盯着Aramis微笑的D'Artagnan,“顺便一提,你住我的房间。”

“什么?那你住哪里?”D'Artagnan眨了眨棕色的眼睛。

“别担心,Athos不会让自己睡马厩的,我们都是2个人共用一个房间。”Aramis解释道。

D'Artagnan点点头。又问:“那你的室友怎么办?”

“他一直都是一个人住,这个幸运的小子,一直过得很滋润。”Porthos接道,有些忿忿不平。

“跟我同室很委屈你吗?”Aramis停下手里的活儿,问道。

Porthos认真地思考了一会,耸了耸肩,“反正你经常夜不归宿,也不算委屈。”

Athos和D'Artagnan心领神会。

“也许你该搬过来和我同室,或是去和Captain Treville挤一挤,夜不归宿的情况会好转很多。”Athos提议。

“No way!”Aramis口气十分坚决,“我看是你该和Porthos同室,让你领教一下他鼾声如雷的本事,你就会十二分地怀念你一个人住时候的美好了!”

D'Artagnan不禁设想了这个可能性。

Athos和Porthos同室,Athos的室友——D'Artagnan,会成为Aramis的新室友。

听起来,似乎,很令人期待。

它就像一个软毛刷子,很轻却坚定地搔弄着D'Artagnan的喉咙和心脏,与Aramis成为室友,如果那是可能的,他愿意做任何事去争取。

“D'Artagnan,你怎么看?”

Athos突然把问题丢了过来,让D'Artagnan有些不知所措,“什、什么怎么看?”

“定期交换室友。”Aramis简单地总结道。

“我觉得是个好点子。你们知道的,兄弟间的默契需要长期磨合与培养。”Porthos分析道,“至少我个人认为,我和Athos的默契还不够完美无缺。”

“D'Artagnan?”Athos并不对Porthos的意见发表评论,只是等着D'Artagnan的看法。

“我没意见,”D'Artagnan笑了笑,“别忘了,我是个新来的。”

Athos点了点头,“OK,我会征求Treville的意见。”

Aramis叹了口气,“无论什么,只要加上这个名字就会变得渺茫。”

“那就干脆忘了省事!”Porthos接道,“话说回来,晚上的欢迎会怎么办?”



****



Aramis提议不去酒场,而是把酒菜买回来,几个人在火枪手营地庆祝。

另外三个人都找不到反对的理由,Captain Treville也给他们开了绿灯,欢迎会的地点时间很快敲定了。

选择营地的原因,D'Artagnan能猜个八九不离十。

一直以来,他与火枪手们并肩作战,杀过的敌人多得数不清,熟悉的兄弟却不过寥寥数人。

今天,他干掉了Labarge那个狗娘养的,许多火枪手亲眼目睹了它的发生,‘一定有很多弟兄想重新认识你,把握机会。’——D'Artagnan记得Aramis抱着几瓶从酒场以底价讨来的红酒,神情专注地这么对他说道。

还以为挑营地庆祝,是图个热闹,或者什么其他无关紧要的理由。Aramis的目的却超越了他的想象——Aramis在为他考虑,为他火枪手的现在,与未来。D'Artagnan脸上的肌肉禁不住松弛下来,他不能控制自己上扬的嘴角,Aramis这般地替他着想,还奢求什么呢,就算只是挚友,止于兄弟,又有什么不满足?

“Oh Jesus,是什么能让你笑得这么甜蜜,男孩儿?”

D'Artagnan端着酒杯的手轻轻晃了晃,回过神来,Porthos正站在他面前。

“我不知道,我笑了?”D'Artagnan空着的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。

腮帮的确有些酸。

“Hmm,非常。目前为止,只见过你对Constance这么笑过,”Porthos提示道,“噢,是她,对吗?你们相爱了?”

D'Artagnan露出一个苦笑,“不是,我们分手了。”

Porthos看上去十分遗憾。

“也许都谈不上分手,她是别人的妻子,我和她到底是房客与房东的关系。”

“我为你们感到遗憾,真的。”

D'Artagnan扬了扬嘴角,摇摇头,试图安慰Porthos,还有他自己。

Porthos把酒杯换到另一只手上,空出来的手一把揽过D'Artagnan比他薄了不少的肩背。

“听着,我们不能没有女人,但她们可以放一放。先抓住你眼前的机遇,让它给你带来点儿实际的东西。那之后……你明白我的意思,男孩儿,女人会找上你,而且绝对不止一个两个。”

“这个道理我父亲5年前就说烂了。”D'Artagnan笑道。

Porthos跟着大笑,“我现在十分确信你有个火枪手父亲了!”

“原来你一直都半信半疑??”

“鉴于你以那样的方式登场,我们一开始都以为你是编个故事,来火枪手营地找麻烦的野小子。”

“Wow,这有够伤人的。”

D'Artagnan夸张地甩掉Porthos搂在肩上的手臂,脸上却没有一丁点生气的样子。

Porthos仰头喝掉半杯红酒,瞧着空空如也的酒杯说道,“我再去弄点来,要不要给你带点?”

“不了,我几乎没吃什么东西,就已经喝饱了。”D'Artagnan谢绝道,接着又问,“Aramis和Athos在哪儿?”

“Athos一定在那边桌子陪老队长Treville痛饮。”Porthos用下巴指了指方向,“Aramis应该已经溜了。”

“溜了?”

“看看这儿,火枪手营地,男人,男人,不比酒场,没有一丁点儿颜色。”

D'Artagnan这才明白过来。

“Yeah,你说的对。”

D'Artagnan扬了扬嘴角,附和道。跟着Porthos环视的目光,毫无意外地,他没有找到半点儿Aramis的影子。

Porthos去桌子旁边饶了一圈又回来了,“Hell,好像没酒了。”

D'Artagnan愣了一下,很快提议道:“我去买。”

“噢,不,这可不行。”Porthos把手放在D'Artagnan的肩上,试图制止他转身就走,“你是今天的主宾,还记得吗?我们不能让你掏腰包,我去知会Treville一声。”

“嘿,Porthos,没事的。”这次换D'Artagnan抓着他的手臂,“谢谢你们的好意,我已经得到很多了,瞧我今天拿了点奖赏,让你喝个饱简直绰绰有余。”

Porthos定神看了D'Artagnan一会,笑了起来。

“好吧,听你的,火枪手。”

D'Artagnan不能更喜欢这个称呼。

“我去去就回来,替我跟Captain Treville报告一声。”

Porthos点点头,他们朝各自相反的方向离开。



****



——巴黎的每条一街都住着Aramis的情妇。

D'Artagnan忘记是谁透露给他这个人尽皆知的‘小秘密’了。

显然Athos和Porthos早就知道,而且并不打算否认,D'Artagnan却很难相信Aramis会绝伦到这个地步——这只是一开始。

当初Aramis通过D'Artagnan认识Constance的时候,曾几度向她示好,尽管后来被她以迅速响亮的几个耳光终结,D'Artagnan仍不难看出,女人在Aramis眼里,就是‘纯粹’的女人,无需用已婚未婚来分辨,更不用提地位与年龄。

D'Artagnan怀疑Aramis是否还记得自己睡过的女人。

甚至连他口口声声说爱的ADELE Bessette也被他忘在脑后了。

D'Artagnan怀疑Aramis是否真的爱过什么人。

就像他曾对Constance付出的那种感情。D'Artagnan冷静地思考着。如果他不曾爱过她,那么她说的那些话又怎么会伤害到他。D'Artagnan揉捏着口袋里的皮革钱袋,冰凉的触感。

Oh GOD。D'Artagnan无法不去发现。他已经开始冷静地看待他和Constance夭折的感情了。才过了一天,还不到一天。D'Artagnan以为自己会多伤心一段日子的。伤痕犹在,只是不那么疼了,爱情带来的伤痛不过如此?

D'Artagnan勾起自嘲的嘴角。

这样的他可没资格对Aramis的感情生活品头论足。



****



离火枪手营地最近的酒场生意不赖。

D'Artagnan捏着满满一袋里弗进去,竟没讨来一瓶红酒。

想到回去之后就会面对Porthos那张欲求不满的脸——或许还有Athos,噢,当然有他——D'Artagnan决定不空手而归。至少,他得去下一家酒场碰碰运气,今晚又不是感恩节,总不会到处都把红酒卖光。

里昂大街的酒场应该有些不错的货色,Athos经常去那里买醉。而从这里前往里昂大街,需要经过柏拉图小路——一条有着可笑名字的娼馆街。

还记得上次Aramis和Porthos带着他去把喝到不省人事的Athos扛回营地的那次,最后的结果,毫无惊喜地,由他们三人将Athos带回来,演变为D'Artagnan一个人将沉得像头死牛一样的Athos背了回来。

请相信,这还不是最坏的结果。

如果D'Artagnan也接受了Aramis的邀请——从某种程度上来说,是诱惑,没错的——像Porthos那样跟着他进了那间娼馆,那可怜的Athos就要在天寒地冻的酒场门口睡到天亮了。

D'Artagnan不敢肯定Athos会不会就在那里结成一块冰。抑或在睡梦中被劫匪或是火枪手的仇人干掉。Whatever。总之,他做了件好事。

“嗨,英俊的火枪手,不过来这边吗?”

一位美得妖艳的女人——Well,妓女——朝D'Artagnan抛来充满诱惑的邀请。

D'Artagnan猜要是Aramis也在这里,恐怕没有女人会多看他——D'Artagnan——一眼。

“请原谅我的匆忙,夫人。我有要事在身。”D'Artagnan扬起一个微笑予以礼貌的回绝,还算魅力十足,他自我感觉。

对方颇为惋惜地放弃了纠缠。可惜,D'Artagnan忘记他走在一条娼馆街上。很快,有更多的妓女涌向他——一位年轻俊朗的火枪手,谁不爱呢——D'Artagnan几乎不能招架。他再也顾不上礼貌地回绝,瞧见一个空隙,如脱兔般逃进了一旁阴暗的小路。

“Jesus,Aramis,你真的能够乐在其中吗?”

D'Artagnan自言自语般嗫嚅道,设想着Aramis可能给他的答案,设想着那张俊美的脸会展现出的每一个神情,那张总是上扬的嘴唇会吐出的每一个字,D'Artagnan不自觉微笑起来,用手指将掉落额前的长发梳到头后,轻轻做了一个深呼吸。

然后,他听见了。

或者说他听见,并且看见了。

那个景象,突兀地抓住了他的全部视觉与听觉,如此清晰,如此真切,甚至令他忘却了,他——他们,正身处阴暗。

那个火枪手没有戴着他的帽子。娼馆弱不禁风的玻璃窗里漏出的烛光给了他该有的轮廓。深栗子色的头发卷着,不规则地摩擦着身后肮脏的墙。他的下巴仰着,稍稍低下,又突然扬起,像是正忍受着什么。D'Artagnan猜那形状完美的下巴上,一定有修剪得整齐的山羊胡。那个火枪手站着,紧倚着墙,他的上身微微前倾着,双手朝下,淹没在黑暗里——他正捧着什么东西,或者,什么人。

D'Artagnan的眼睛习惯了黑暗。

他无法不关注,有人正在那个火枪手下身蠕动,做着重复的动作。

千篇一律的动作,带来的不止是湿润淫荡的水声,还有那个火枪手愈发急促的低喘。

“Hell。”


那个火枪手粗犷沉重的嗓子里挤出这个音节。

D'Artagnan突然用力咬紧了槽牙,仿佛要碾碎嘴里的空气,他的拳头也在不知不觉间攥得死紧,手心被指甲抠得发疼。D'Artagnan明白过来。他在紧张,全然地。

这不是撞见‘他人正在找乐子’那么简单的事。

再简单不过的事,也会因为发生的对象有所不同,而产生千变万化的结果。

D'Artagnan意识到自己无法放松下来。他是这样紧张,以至于牙根被咬力压得生疼。他的双腿像是被坠了石头,尽管有个声音告诉他,“嘿,D'Artagnan,嘿,你还没看够吗,你该走了!”D'Artagnan仍然不能移动自己半毫,包括他的眼睛,视线,他真的不该看,至少,不是这样死死盯着。

那个火枪手的身体又比刚才要向前探了些。

充盈在阴暗又肮脏的小巷里的,是野兽般嘶哑、低沉,破碎的喘息。

D'Artagnan有种冲动想要捂住耳朵,却根本抬不起双手,Jesus Christ,他不敢相信自己,不敢相信他竟然想要听这个。

Oh hell

在这一刻D'Artagnan明白了很多。

他迈不开双腿,是因为他不想离开;他抬不起双手,是因为他想听得更多;他移不开双眼,是因为他想看着他——那个火枪手;他拼命咬紧牙关,是因为他怕自己会念出他的名字——

Aramis

Aramis

也许是这一刻,D'Artagnan能够明白更多,如果他还能有更多时间的话。

那个火枪手——Aramis,猛然放开了淹没在黑暗中的双臂,他的后脑抵住墙,双手抓着墙皮,D'Artagnan听见了细碎的,墙皮脱落的声音,很快,那被Aramis隐忍的低吼声吞没了。

D'Artagnan莫名其妙地夺回了他双腿的支配权。

然而,义无返顾地,他朝前——Aramis的方向——走了一步。仿佛没有什么可以阻止他这样做,就算冒着被Aramis发现的危险,他也没有停下。

嘶——

皮靴底与土渣的摩擦声,尖锐又刺耳——在这样的深夜和这样的巷子里。

Aramis射精之前的,急促又低哑的喘息戛然而止。取而代之的,是猎鹰般锐利的目光,与令人汗毛倒立的全然的杀意。

Aramis的右手所在的位置,是他的火枪,或者他的左手,已经摸到了腰间锋利的银色长剑。D'Artagnan吞咽了一下多余的唾液,当没有了那些色情的声响,原来只是喉咙的上下晃动,都会发出这么大的动静。

“Shh,别动。”

Aramis会在分辨来人是敌是友之前,先安抚为他口交的情人。

——Ahh,多么完美的爱人。

D'Artagnan几乎要像平常那样摇摇头,给Aramis一个无奈的微笑了——当然,前提是他们没有处于如此尴尬的状态之下。

“你有胆量偷窥,也就有胆量出来,让我看看你的脸。”

Aramis低沉的嗓音混淆着沙哑,D'Artagnan棕色的眼睛凝视着Aramis的,显然,Aramis还不能够完全捕捉到他的正确位置。

D'Artagnan往前移动了一小步,Aramis迅捷而准确地掏出了火枪,瞄准着他——黑暗。

D'Artagnan垂下眼帘,做了个深呼吸(也许是叹息),抬起眼睛的同时,挂上了Aramis一下就能认出他来的,带些妥协的微笑。

Aramis的火枪在听到黑暗中那声叹气的瞬间,不禁微微晃了晃。

D'Artagnan举着双手,脱下了深夜的外衣。

Aramis震惊地看着D'Artagnan。他十分震惊,以至于仍举着他的火枪。

“D…D'Artagnan…??”Aramis嘘声叫他的名字,深栗子色的眼珠不确定地晃动,D'Artagnan见过这样的Aramis,当他对眼前的事物表示怀疑,他是这样的。

“Eh,非常抱歉。”D'Artagnan仍举着双手,老实说,如果Aramis一不小心朝他开一枪,他一点都不会怀疑是个意外,“抱歉,我可以解释。”

Aramis持续凝视了他一会,那看上去,有点像Aramis在分辨他自己是不是在做梦。

好吧,D'Artagnan心想,他现在意识到他真的完全惊扰到了Aramis,和他的……口交爱人。

D'Artagnan看向脸还扎在Aramis阴茎上的‘小情人’,说真的,在这样的光线下,他什么都看不淸,只看到一团黑暗——或许,是个黑发的绝色美人?……管他的。

Aramis总算放下了火枪并塞回了它原来的地方。紧接着,Aramis抬手一把扯开了火枪手斗篷系在胸前的纽扣,从肩上拉下来,盖在他的“口交爱人”的头上——Aramis遮住了她。

D'Artagnan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。

当他将视线从那条蓝色斗篷,向上移到Aramis的双眼,他的火枪手朋友,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动摇与疑虑。

“解释。D'Artagnan。”Aramis完全地诠释着一个精美的假笑,“解释,然后消失,回你该回的地方去。”

这下D'Artagnan可以彻底感受到Aramis对于被‘搅了好事’的不满了。

“我是来买酒的,替Porthos。”D'Artagnan耸了耸肩。

“什么?那头水牛喝完了全部的酒?”Aramis在大笑与发狂之间选择了一个看似合理的表情,“简直不能相信,我几乎还没碰过杯子。”

“不过你在做的事似乎比喝酒要让人舒坦多了。”D'Artagnan也给了Aramis一个假笑。

“这就像喝酒是他们最爱的休闲方式,而我,选择‘这个’。”Aramis用视线代替手指,示意那个蓝色的斗篷。

D'Artagnan嗤笑了一声,然后意识到Aramis还没把他的阴茎收回他的裤子里。噢,或许不是他来不及,而是他还没打算这么干。

他还没干完

D'Artagnan凝视着那个蓝色的斗篷,他觉得自己凝视着,可实际上,他的思绪不知停留在了哪儿。

Aramis有意地将手掌抚上坐在身前的头顶,他火枪手的皮手套,缓慢摩擦着他情人的头发。Aramis,温柔的爱人,也难怪有这么多女人为他疯狂。

“那么我暂且理解为,你为了买酒跑到了这里——你是准备去里昂大街?”Aramis撇了撇嘴,似乎终于认可了D'Artagnan理由的真实性。

“你猜对了,营地附近那家酒场今晚的酒都卖光了。”D'Artagnan表示无奈,“否则你以为我愿意到这边来吗,嗯?”

Aramis笑了起来。

D'Artagnan盯着那弯着弧线的嘴唇愣了一会,短暂,却足够漫长。他移开了视线,伴着一个他擅长的,有些无奈,有些附和的笑。

“我打赌你还没忘了上次一个人背Athos回营地的事。”Aramis笑得愉快又狡黠,足像只狐狸,“好了,乖男孩儿,我会和他们商量给你点补偿的,Hmm,来一次高级会员制娼馆的全套服务怎么样?”

D'Artagnan的思考停留在‘补偿’两个字上。

“Well,你还有时间想想其他的,你想要的东西,前提是别太昂贵。”Aramis叮嘱道,不忘朝D'Artagnan挤了挤眼睛。

D'Artagnan喜欢Aramis顽皮逗趣的样子。

“我想,天色也不早了,你再不买酒回去,等Porthos追过来,发现你,发现我,发现——这个,you know,我们没人会感到幸福愉快的,你说呢?”

D'Artagnan感到脸上的肌肉松弛了下来。他凝视着,全然地看进Aramis的眼睛,像是在确定着什么——至少,在Aramis看来是这样没错。

Aramis露出一个迷人的微笑,一个完全的邀请。

“……你知道,你看着我的眼神,带着窥探与渴望吗,D'Artagnan?”Aramis缓缓抬起手臂,被皮革手套包裹的手指,缓缓抚摸着D'Artagnan的脸颊,“如果你想加入,……just say‘yes’。”

Aramis故意把最后的音节拖得很长,令它变成了有可能是世界上最下流色情的发音,D'Artagnan注视着Aramis粉红的舌尖在牙齿间停留,消失。几分钟以前,Aramis嘶哑低沉的呼吸犹在耳边。与那些动情的肢体语言一起,留在了他的五色感官里。

D'Artagnan认清了他所渴望的。

终于。

“…D'Artagnan?“Aramis的鹿皮手套顺着他的脸颊,到了他的耳垂,握住了他的脖子。他缩短了他们的距离。

“NO.”D'Artagnan嗫嚅道。

Aramis停下了一切动作,他们之间只剩彼此的呼吸。他紧盯着D'Artagnan的眼睛——眼睑,而D'Artagnan盯着下面的黑暗。

“再说一次。”Aramis轻柔地,却坚定地向他确认着。

“NO.”D'Artagnan摇了摇头。

Aramis瞬间放开了他。

“如你所愿。”Aramis微笑道,“只是开个玩笑。“

D'Artagnan抬起眼睛,与Aramis对视,并在Aramis再一次开口说话之前,把他结实的肩膀按在破败的娼馆墙壁上。

“I say ‘NO’。”

D'Artagnan低声说道,用力地用嘴堵住了Aramis的唇。

Aramis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吻——如果只是嘴贴嘴能算得上是该死的吻——弄得有点懵,事实上,没等他反应过来,D'Artagnan已经毫不犹豫地拉开了距离,并在Aramis伸手去抓他的胳膊之前,朝后退了好几步。

“D'Artagnan。”Aramis叫他的名字。

“抱歉。”D'Artagnan短促地说道,“忘了它吧。”

他的声音与他的身影一起,很快溶入了巷子的黑暗。



****



Aramis持续盯着D'Artagnan消失的那片黑暗,仿佛那儿还有别人。

他用裹着皮革手套的拇指,缓慢而轻柔地来回抚摸着自己的下唇。坚硬粗糙的鹿皮一丁点儿也不能令他联想起D'Artagnan有些干涩却柔软的嘴唇,Aramis却抚摸了一次又一次。

终于,他停了下来。

一双棕色的眼睛,正透过蓝色斗篷的缝隙定定地瞧着他。

“先生,我可否……”

“当然,亲爱的。”Aramis伸手将坐在地上的男孩拉起来,滑落的斗篷下面是他黑色的短发和简单的粗皮衣服。他从钱袋里取出20里弗塞进男孩的手里,男孩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。

“先生,这钱看上去有点多,我还没有完成我今天的工作。”

Aramis快速而有序地整理自己的衣裤,头发,武器——包括他还硬的像块铁的阴茎——最后披好自己的斗篷,让自己看上去像平时一样无懈可击。

“收下吧,直到我们再见——如果还会再见的话,应该会有不短的一段时间。”

“先生?”

男孩棕色的眼睛闪着烛光。Aramis抬手抚摸他头顶柔软的黑发,最后拍了拍他的脸颊。

“再见,男孩儿。”



tbc
[PR]
by drarry | 2015-01-13 15:52 | The Musketeers 2014