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 Slash-site of SPN, The Musketeers, HarryPotter, ect... Pairing: Sam/Dean, JP/JA, OW/HP, DM/HP, PW/HP. There're also some Stardom's.
by drarry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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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黒猫 07.03.09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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I Just Wanna...[1]

This slash is a big present for Sean Biggerstaff, as Oliver Wood. Happy Birthday, Sean, the 24th.
Pairing:Oliver/Harry
Rating:NC-17










Uno



Harry郁郁寡欢地窝在Great Hall的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,尽量让自己不那么引人注意。

他的身上穿着一件崭新的黑色长袍。领口比平时穿的要窄,贴合在他的脖子下方;袖口比平时的宽上许多,随着胳膊的晃动前后摇摆,让他很容易地联想起Snape;下摆很长,几乎盖到了脚面,但这刚好能掩去他那比去年又短了一小截的裤子;帽子尖而长,软塌塌地垂在背上,而拉起来戴在头上的时候又能立刻精神地竖得老高。Harry怀疑这怪异的设计究竟出自谁手,似乎除了胸前那枚金光闪闪的特大号校徽之外,没有一点可取之处。不过,好吧,那他也不得不穿,谁让这是只属于Hogwarts优异毕业生的特权呢。真该庆幸「毕业」只是一个瞬间动作,他可一点儿都不想穿着这个到处乱晃。

是的,这就是他现在会待在Great Hall的理由,他毕业了,和他的同级生们一起。八个学年——原则上应该是七个,如果不是为了和那个该死的You-Know-Who玩一场『别开生面』的生存游戏的话——的学习生活终于落下了帷幕,Harry感到这也许会是他过得最漫长,最丰富多彩,最不可思议的一段日子,无论将来他的路有多么艰难与曲折,都决不会比得上他在Hogwarts时的一星半点儿。

他经历了太多,也感受了太多,他曾无数次接受过生与死的考验,将每个人寄予他的希望一一扛在肩上,带着这些希冀他尽量去做最好的,竭尽全力保护更多的生命不受死亡的威胁。

Voldemort的确把每个人的生活搞得一团乱,还是有人没来及从他邪恶的双手中逃开,Dumbledore死了,Sirius死了,Cedric死了,以及很多凤凰社的成员……Harry为他们的死而自责,事实上,当Hogwarts重新开学之后,他花了整整一年的时间去尝试如何才能从那种黑色的情绪中走出来,学会看开点儿。

Hermione站在Great Hall的中央环视一周之后将目光停留在Harry蜷曲的角落,她疑惑地看着她朋友将双腿蜷在长椅子上,并死死抱在胸前,周围的一切吵杂似乎都充耳不闻。她知道他又陷入了沉思,于是她选择到他身边去。

但后来Harry明白,这没那么容易成功。每一次的回忆都不可避免地想起那些逝去的灵魂,特别当他们是对自己如此重要的人,那种失去的伤痛,不是随便就可以抚平,那些死去的人,也是不能取代的。

“Harry。”Hermione迈过长凳子,坐在Harry的背后,顾不上他们坐的位置是Slytherin平时吃饭的地方——不过已经看不太出来了,因为整个Great Hall被重新布置了一下,长桌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长凳也都转了个方向,变成面对讲台的样式。“Harry?”

Dumbledore,Hogwarts的校长,最强大的巫师,总是一派轻松满脸堆笑的老人。Harry没忘记他被分入Gryffidor的时候,他是如何地为他高兴;还有他每一次受伤从Hospital Wing醒来,他的花白胡子如何在眼前清晰起来。Harry都没忘,他记得特别清楚,可是,只要他走进Great Hall,吃饭、学习、甚至只是走进来拿个东西再出去,Dumbledore被『Avada Kedavra』绿色的光芒射中心口那一瞬间的景象都会在一瞬间布满他的脑海,撕扯着他的每一条神经。

“Harry!”Hermione终于开始摇他的肩膀,并将音量提高一倍,“Harry,你在想什么?”这才让眼前一头乱发的黑脑袋移动了一下。

Harry感到肩上的重量,侧头,看到她的朋友一脸担忧,“什么,Mione,典礼开始了吗?”

“不,还没有。倒是你,还好吗?”

“我?还可以,没什么特别的。”

“我猜你刚才又掉进自己的世界了。”

这似乎拨动了Harry心里的某些东西,或是某个想法,至少,他有种冲动想跑回卧室拿他的Firebolt。

Hermione眯起眼,凝视她朋友依旧漂亮的绿眼睛,那里面藏不住心事,至少对她来说是。

“然后我猜你正准备立刻回寝室拿Firebolt。”

Harry惊讶地朝她眨眨眼。

“这不难猜,Harry。它快变成你生活必须的一部分了。”

“抱歉。”

他不明白为什么要道歉。也许,他终于意识到他一直在制造麻烦,在这过去的最后一年里。尽管那达不到构成『麻烦』的标准,可他的确让他的朋友担心了。

“不要道歉,Harry,没有你需要道歉的事情。”

Hermione肯定地说着,拍拍他放在膝盖上的手,并不时地将目光扫向大门。

“谢谢,Mione,我知道我近来变得很极端,因为…你知道,总有些事,它们不那么容易被遗忘,”Harry下意识地摸上他的前额,当然,他什么也没有摸到,也什么都不曾感到,除了光滑的皮肤。

闪电伤疤已经消失了。就在他将全身的愤怒灌入魔杖里并对准Voldemort的胸口,大吼“Avada Kedavra!!”的时候,他看到一道刺眼的绿光投向那个恶魔的瞬间,那该死的疤就像突然被地狱之火灼烧一般地疼,然后就是他的整个身体,都被那令人恐惧的火烫吞噬,仿佛要将他燃绝烧尽。Voldemort在一声嘶喊之后倒下,Harry敢发誓他喊了他的名字“Potter——!”,并且他丝毫不怀疑那是Voldemort对他下的最后的诅咒。

“没有人能强迫你,Harry,包括你自己。你只是需要时间,要相信总有一天会好的,就像那道消失的疤痕。”Hermione鼓励地搓着他的另一只手,召回Harry的注意力。

Harry刻意将额头的刘海打乱,试图盖住伤疤的位置——曾经的位置,这已经变作他难以戒掉的瘾,18年了,自他懂事起从没忘记在触摸之后隐起它。尽管它总是不断被显露出来,总有人问他:“那是真的吗?那条闪电型的疤?”,或是在看到它之后惊愕地大叫:“Wow,你是他吗?伟大的Harry Potter?”。

对于这些,Harry已经见怪不怪了。然而这世上的事就是这样,当所有人都瞪大眼睛对着一样事物吃惊不已的时候,那些表情平静、波澜不惊的的个别人总是能引起你的注意。

Harry遇到并认识了这个人,而且几乎花费了他三年的时间尽量多地与他在一起,直到他毕业,Harry四年级的时候,离开了Hogwarts,再也没见过他。

Harry从没想到他会如此地思念一个人。

他的父母曾令他想念,特别当他站在厄里斯魔镜跟前的时候,但是Hagrid给了他一本魔法相册,那些会动的照片将他的父母活灵活现地展现在他眼前,尽管不是真实的,但至少他感觉好多了;他也曾思念他的教父Sirius,包括现在Harry还是无法从他的死中释怀,可是他有了Remus,那个慈祥的狼人给了他多于所有人的父亲般的关怀,Harry早已决定从学校毕业之后将与他一起到格里莫广场生活。

然而,那个人,他思念的,几乎没留给Harry任何东西。

Harry一年级时,他曾暗地里拜托Professor McGonagall替自己送一把Nimbus 2000给这个年轻的搜球手,作为他入选Quidditch院队的礼物。但是在三年级的那场对Hufflepuff的比赛中,它被摔得支离破碎,惨不忍睹。更惨的是直到它被当做一捆柴和随意丢弃,Harry都不知道那竟然是他送的,没有人告诉他!

除此之外,没有其他。更确切地说,没有任何物质上的纪念。有的只是他的每一个笑容,每一个皱眉,每一次欢呼雀跃,每一次失望伤悲,Harry都将它们深深刻入脑海,在自己最孤独的、最需要支持的时候想起它们,从那里面汲取无形的力量。

这些,那个人不知道,别人也不知道,Harry从来没提起过,一切都在心里进行着,就好比他宁愿选择在一个人的夜晚悄悄落泪,而不愿将脆弱轻易示人。Harry不认为自己有多坚强,至少没有强到百压不倒。可是似乎没人完全明白这一点,他们强烈地认为Harry Potter是一块用坚硬的花岗岩雕刻成的无坚不摧的救世主,却忽略了他只是一个比别人更加需要关爱的该死的十八岁男孩。

不,十七,他还没到生日。

知道他的朋友再一次掉进思绪的旋涡,Hermione在心里无奈地叹气。她极其认为眼前的人已经病入膏肓,并且想来想去只有一剂『良药』可以拯救他。只是这剂药不是从烧开的锅炉里调出来的,而是要等着它见鬼的自己冒出来才可以。Hermione比较喜欢前者,但她也只好认命并等待着奇迹发生。

她重新安慰地拍拍Harry的肩,并在今晚第一百四十七次将目光扫向大门的时候,露出了一个舒心而得意的微笑。她看到他的朋友——呃,现在是男朋友——Ron将他红色的脑袋从一个打开的门缝塞进来,搜索着,并在与她的视线相对的时候挤了挤眼睛,让一只作着“OK”标志的手出现在他头的下方。

Hermione了解地点点头,看到Ron很快缩了回去。她再次确认了一下Harry的状态——他显然徜徉在自己的神思里,根本没有注意到刚才他朋友们的眉目传意——估计他会一直这么呆坐到典礼开始,便快速起身,尽量轻地离开了。



To be continued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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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y drarry | 2007-03-15 00:00 | HarryPotter