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 Slash-site of SPN, The Musketeers, HarryPotter, ect... Pairing: Sam/Dean, JP/JA, OW/HP, DM/HP, PW/HP. There're also some Stardom's.
by drarry
プロフィールを見る
画像一覧
S M T W T F S
1 2
3 4 5 6 7 8 9
10 11 12 13 14 15 16
17 18 19 20 21 22 23
24 25 26 27 28 29 30
カテゴリ
全体
Arrow/Flash Crossove
The Musketeers 2014
SuperNatural
HarryPotter
仙劍奇?傳5
明星志願
PiratesOfCaribbean
RealPerson
未分類
!Attention Please!
HarryPotter同人文區
Harry受中心
1.Oliver/Harry.1
2.Draco/Harry.2
3.Percy/Harry.3
以上不可逆!
禁H攻!
禁NP!
禁O/D/P受!

ooOOooOOooOOoo

Stardom明星志願文
林立翔受中心
1.黎華/林立翔.1
2.克烈斯/林立翔.2
3.李奧布魯/林立翔.3
堅決不可逆
++特別嚴禁++
殺→黎威 克威←殺

ooOOooOOooOOoo

其他RealPersonSlash文
陸續加入ing...

ooOOooOOooOOoo

無斷轉載禁.
任意張貼禁.
轉載請EmailMe
申請.

——黒猫 07.03.09

free counter
以前の記事
2015年 01月
2012年 11月
2007年 06月
more...
検索
その他のジャンル
ブログジャンル
画像一覧

戰役、圈套、巧克力。

This is a present slash for a couple of Stardom, a chinese game. Happy Valentine's Day, you two!
Pairing:黎華/林立翔
Rating:R










晚上接近九點的時候,休息室的門被人輕輕地敲了敲。

屋内的黎華正靠在茶几後面的沙發上,看著手裏的劇本,默記明天拍攝要用到的臺詞。可能是太專注了,他沒有注意到門那邊的響動,直到那人又敲了敲,這才將目光收回,放在門上 。
「請進。」

黎華以爲是導演,或是編劇來找他談工作的問題,卻看到門被緩慢地推開之後,林立翔露出了半個頭,面帶微笑地對他打招呼。
「Hi,晚上好。」

「Hi…」顯然黎華對這個突然來訪感到很驚訝,「你還在?」

林立翔點點頭,瞄了一眼墻上的鐘,「你不是也還在?」

黎華聳聳肩,對這個問題不置可否,然後他皺了皺鼻子,嗅到了一種細微卻獨特的味道,混合了喜與厭——當然那只是他產生的幻覺。

「找我有事嗎?」甩掉幻覺,他問。

林立翔還是點點頭,保持那樣的姿勢,不自然地扒在門上,有點滑稽,「我可以進去説話嗎?」

「當然。」
黎華表示同意,低頭看了看自己剛才默誦的臺詞,再擡眼看向門,林立翔卻不在那兒了。他奇怪著正要起身,門忽然被頂開,林立翔微微弓著背退進來,再轉身,直接走到茶几前。

一瞬,黎華不再懷疑自己的嗅覺,他開始懷疑自己的眼睛。
「這是……?」

林立翔端在手中的鋁制托盤,上面放著一個碟子,一個茶壺,兩個杯子,甚至還有兩條消毒毛巾。

「我先去關門。」放下托盤,林立翔走去將門関好,並且從房間的角落拉過一把沙發椅,放在茶几前——黎華的正對面——然後坐下,也像他那樣一起盯著托盤看。

黎華終于擡起頭看他。

「就像你看到的,這是一個碟子,裏面這些黑色的傢伙是巧克力;這是一個茶壺,裏面裝著清香的茉莉綠茶,還有,這是喝茶用的杯子。」林立翔拿起它們放在自己和黎華眼前,「一個你用,一個我用。」

黎華像不認識眼前的人那樣看他。

林立翔將滾燙的熱茶倒入彼此的杯子,一陣清香溢滿整個房間,黎華被溫柔的香氣誘惑著低頭看去,淺藍色的杯子綉著藏藍色的花紋,杯中的熱水慢慢旋轉,幾片細小的茶葉隨之起舞,蒸騰的霧氣撫摸著他的面龐。

黎華放下劇本,執起杯子,放到鼻下嗅了嗅,這真讓人無法拒絕。當然,如果沒有那些黑色的東西作陪襯會更好。

「這是爲了什麼?」

林立翔彎起嘴角笑了笑,「今天下戯比較晚,你可以把它看作一頓簡單的夜宵;晚飯吃得很趕,你可以把它當作晚飯2號;當然,你也可以認爲我們在有東西吃的時候更容易交談,甚至你可以把它僅僅看成一次普通的吃。」

黎華的臉在霧氣後面迷濛,細心聼著林立翔的話,貓似的琥珀色眼睛盯著他配合説話亂動的手指,直到它們靜止下來,他開始像貓科動物那樣懶洋洋地笑。
「你的話很挑釁,但你的語氣很誠懇。」

似乎很滿意這個結論,林立翔捏起一塊消毒毛巾,遞給黎華,詢問的神情停留在棕色的眼眸中。

黎華放下茶杯,看著那塊雪白的毛巾一會兒,然後伸出右手接過來。
林立翔又拿起另一塊,展開,放在手心。他們一起將雙手擦拭乾淨。




黎華看著碟子中的巧克力,默默喝茶。香甜的茉莉與清淡的綠茶相結合,不同于花茶的甜膩,也不像紅茶那樣濃厚,有的只是沁人心脾的香,誘惑著你去觸碰,去感受,試著和它融為一體。很顯然黎華愛這個味道,並全心全意地投入,想品嘗它更多。儘管他的眼睛注視著那些黑色的,散發著另一種味道的東西。

他不喜歡它們,也從未吃過。

「你不來一塊嗎?」
林立翔在他眼前輕輕揮動手臂,帶起的微風把縈繞在黎華臉龐周圍的熱氣吹散了些許。

「什麼?」巧克力?

「這個。這些,你不想嘗嘗?它們吃起來並不像看上去那麼糟糕,我認爲。」

黎華看著那些被極力推薦的東西,形狀不一,大小有異,不仔細看,甚至很難發現它們似乎用了不同的材料。

不受控制地,黎華皺起眉。
「不,我不想要。」決不。

「你看這個,」林立翔不甘心地指著當中的一塊,「它是酒心的,那裏面放了一些蘇格蘭威士忌,80年代的,我記得你喜歡喝,對吧?」

黎華不解地看著他,抹不去驚訝。

「上次去PUB我看到你點了三杯。」他為自己剛才的話作解釋。
黎華默然地點點頭,接受這個解釋。

「還有這個,它裏面有很多焦糖,呃,也不會太多,但是果仁有很多,美國的腰果和榛仁,還有新疆吐魯番的葡萄乾。」

黎華看著他手所指,不禁懷疑這麼小的一塊能放多少果仁。

「再看這個,你知道它爲什麼比其它的都要大嗎?」林立翔終于擡頭看了黎華一眼,直到後者搖搖頭,他才繼續道,「因爲它裏面有一顆完整的鮮草莓,相信我,絕對很甜。」

「這個呢?」黎華好奇心起,指著最小的一塊巧克力問道。

「你真會挑,這是一塊黑巧克力,」林立翔的表情很神秘,「雖然什麼都沒有,但它的純度達到100%!這年頭還有誰會用百分百純巧克力來做?」

黎華微微挑起一邊的眉毛,重新去拿有些變涼的茶,他心生疑問,卻沒有説破。

「不過純度高的代價就是很苦。」他為自己的話作總結,然後繼續介紹其他,「這個白色貝殼形狀的是加了煉乳的白巧克力,味道很好,甜而不膩。還有,這顆海星形狀的,夾了來自日本北海道的正宗抹茶,還有十幾顆紅豆。」

林立翔微笑著看它們,好像已經被他吃進了嘴裏,甜絲絲的。

什麼都無法阻止他完整述説它們的構造——有咖啡味道的,分卡普奇諾味和藍山味;有提拉米蘇夾鮮奶油混合的;有紅茶摻雜酸檸檬角的;有櫻桃酸奶與多士啤梨攪拌的;甚至還有餅乾渣搭配芝士塊的。

真是千奇百怪,無奇不有。林立翔根本不累,越說越興奮,簡直有些忘乎所以了。

而黎華,也只好在這樣的狀態下,被迫嘗了一遍所有的巧克力,當然,用他的眼睛,和耳朵。這讓他感覺很詭異,因爲他好像沒一開始那麼厭惡它們了。




總算介紹完最後一塊,林立翔拿起茶杯喝了一口,潤潤乾澀的喉嚨,一臉意猶未盡。這讓黎華感到好笑。

「你聼完了我的介紹,有什麼感覺?」任何人都會說我一定要嘗嘗,林立翔想。
「感覺你一定很愛吃巧克力。」黎華說。

林立翔有一種挫敗感。

「這些巧克力是哪兒來的?」黎華為自己斟一杯茶,滿足地嗅著。
「我,呃,」猶豫一秒,「影迷送的。這樣的,有很多。」

了然地點點頭,「很多所以吃不掉,因此拿來與你的工作夥伴分享?」黎華扯了扯嘴角,「那真是多謝你的熱心。」

「別客氣,我是剛好看到你的休息室還亮著,所以順便拿來和你一起吃掉它們。」林立翔效仿黎華假笑的樣子也扯了扯嘴角,「話説回來,你怎麼還沒走?我記得八點就已經收工了,我以爲你會立刻跑去約會。」

「我在看劇本,明天還有工作」黎華捏起身邊的劇本,朝他示意之後又放下,「而且沒有人約我,哪兒來的約會?」

林立翔忍不住噴笑了出來,「沒有人約你?哈…你是認真的?我知道你肯定又在發揮你蹩腳的黑色幽默感。」

「當然是認真的。否則在這樣的日子,這個時間,你不可能在這裡看到我。」黎華不以爲然地聳聳肩,將杯子送到嘴邊品了一口茶,「如今的黎華既不是大衆情人也不是藝能天王,只是一個沒剩多少日子可活的可憐的老演員——這些你是清楚的吧?光芒四射炙手可熱的好萊塢影帝先生。」

林立翔臉上的笑容轉爲不自然的尷尬,他沉默不語,覺得自己說錯了話,但又不想道歉;他討厭黎華為他冠的頭銜,卻不知如何反駁。

「單從巧克力的數量就不難看出,我收到的寥寥幾份已經被瓜分乾淨了,而你的,還多到要特意拿來讓我也分一杯羹,沾一沾光。」

優美唇角扯出的冷笑令人覺得不舒服,林立翔突然想發火,想當場揭穿黎華大言不慚的扯謊。誰不知道他是因爲痛恨巧克力才拒收那些FANS精心準備的情人節禮物,這已不是秘密,一切昭然若揭,本人卻裝傻充愣,著實讓人惱火……好吧,盡管如此,他也得忍。

他還有目的沒達到。

「你想太多了,我說過,我拿巧克力來只是單純地爲了與你一起吃一頓夜宵,沒有別的目的,你總是曲解別人的好意。」

「好意?呵呵……好意。」黎華放下茶杯,瓷器接觸玻璃發出的踫撞聲嚇了林立翔一跳,「那好吧,既然這是你的好意,那我有個忙請你幫你也肯定不會推託了?」

林立翔疑惑地看著他放平交曡的長腿,站起來,走到墻邊一組落地音響前,抽出一張CD,放進光碟機,調試音量,隨即,莫扎特悠揚的《小夜曲》在空氣中流淌。

黎華走到他面前,將左手背後,伸出右手,微微俯身,好看的唇滑出一個完美的弧形,「我可以請你陪我跳支舞嗎?」

林立翔有點被如此紳士的黎華震懾到,不知所措,但眼前的手並沒有放棄的意思,於是他擡頭看了看黎華,有點認命地把自己的左手放了上去。




兩個人就在剛剛還險些吵架的緊綳空氣中默默起舞,他們跳普通的華爾茲,林立翔在美國的三年中學會了它,並成爲了所有非舞蹈出身的藝人中跳得最好的那一個。

「這就是你要我幫的忙?」
終于,他將眼前奇怪的氣氛打破,因爲這不正常,他們幾分鐘以前明明還在互相詆毀諷刺?

「那你以爲會是什麼?」
黎華有些好笑地反問,説話的時候胸腔微微震動,這讓幾乎趴在上面的林立翔稍稍往後躲了躲。

「你就不覺得奇怪?」
他擡起頭,看著比自己高了半頭的黎華,那雙琥珀色的眼睛,無論經過多少歲月的洗禮,還是那樣漂亮,他瘋狂地想。

「不,不覺得。」黎華也看著他,一臉不以爲然,「這只是工作需要。」
「工作?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噢!」他總算恍然大悟。

他們正主演一部電影,確切地說,是黎華與另一位女演員——蕭依莉——主演的一部電影,而林立翔只是主要的男配角之一,戯份不多,卻很重要,所以導演才會找上經驗豐富的他。他的戯大多要與黎華互動,因爲黎華在劇中扮演一位男女通吃、來者不拒的花花公子,但他本人並不知道這點,所以就有了林立翔的角色——一位無論在外表還是性格,各方面都很出衆的男人,由他來激發出黎華在這方面的認知。比較有趣的是,蕭依莉扮演一位通過自由戀愛與黎華結合的漂亮女人,在他們的訂婚儀式上,黎華認識了林立翔——蕭依莉的大學同學,由於林立翔暗戀蕭依莉多年,卻難抱得美人歸,不由得對黎華心生芥蒂。因此他們就在那場訂婚儀式上,以一曲《華爾茲圓舞曲》為背景,雙雙踏進舞池,妄圖以自己優美的舞姿做最後的角鬥。但是結果卻出乎意料,林立翔仍然愛著美麗的女同學,蕭依莉也依然愛著未婚夫,黎華卻愛上了未婚妻的同學——林立翔。

雖然林立翔飾演的那個男人並非黎華最終所選,但他們卻好死不死有一場吻戯外加一場未遂床戯——這真是讓林立翔傷透了腦筋,爲了這件事他不記得自己找過導演多少次,但每一次都被對方的花言巧語打消了念頭,對,沒錯,他在美國演過不少同志題材的電影,可,這不見得就必須得由他來演所有的同志角色吧!?

林立翔嘆口氣,完全忘記自己正與黎華在房間裏跳貼面舞。

黎華失笑地看著林立翔千變萬化的臉,「你怎麼了?吃壞肚子了?」
「唉……我只是擔心後天的那場戯該怎麼演。」
「後天?」黎華思量,「哦……」
「沒錯,你想對了,就是那個。」好像他猜到黎華的心思一般。

黎華嗤笑,鼻息噴在林立翔臉上,後者發現是好聞的茉莉綠茶香,竟然有點心曠神怡。

「你笑什麼?」
「我笑你杞人憂天。」
林立翔滿臉不可置信地指自己的胸口,「杞人憂天?我?」。
「那還會有誰?」黎華假裝左顧右盼地尋找其他人,當然,除他們之外沒有別人。
「好吧,那好,你告訴我一個好辦法,好讓我不杞人憂天。」他把左手從黎華腰上拿下,又抽掉攥在他手中的另一只手,表情認真地看著他的琥珀色眼睛。

黎華無奈地笑著,神秘地朝他勾勾手指,像有什麼天大的秘密。林立翔半信半疑地上前一步,把耳朵湊到跟前。

黎華不露聲色地將手臂環過林立翔的腰際,然後伸出舌尖舐過他的耳垂。

林立翔感到電流通過時,幾乎是瞬間倒抽一口冷氣,邊捂著被人非禮的耳朵邊大叫,「嘿!!你在幹嘛!?」然後紅潮很不客氣地從臉頰覆蓋到耳根。

下一秒,他想跑,卻發現自己被面前的高大男人困在了一個很尷尬的地方——懷裏。

「你該死的到底在幹嘛!?」林立翔緊張得將髒話脫口而出,這是他在美國養成的最不好的習慣之一。

黎華剛才還在戯虐地觀察林立翔通紅的臉,面色卻在聽到髒話的瞬間沉了沉,這讓林立翔很想立即轉身逃跑。

「放開我,麻煩你放開我!」他掙扎。
「我好像聽到你剛才罵了我?」黎華變本加厲地扭住他的手臂。

林立翔不斷掙扎,該死的,爲什麼他總是這麼弱!?「誰讓你做了噁心的事!」意思就是被罵活該。

「你的嘴真是太髒了。」黎華煞有其事地皺眉,「不過沒關係,我幫你洗乾淨。」
林立翔想拒絕他的“好意”卻已沒了機會,「不……唔!」

他死也沒有想到,黎華就這麼丟下一句話並抓住他的下巴直接吻了下來。
噢!SHIT!——林立翔的大腦一片空白,似乎只剩這句話。

他感到有一樣溫熱濕滑的東西在觸碰他的下唇,他想躲,卻讓它更深入到自己的牙齒,噢!該死,只是折磨他的唇還不夠,連牙齒也不放過嗎!?他拼命想抗議,卻愚蠢地被對方抓住了一瞬間的露出的縫隙,滑入自己的嘴裏。

林立翔突然明白了事態的嚴重性,因爲他發現黎華竟然閉著雙眼在他的臉前不到三公分的距離,而且,以一種很享受的表情!!上帝,更糟的是自己竟然有了不該有的反應,全身的血液正拼命地朝下方某一點聚集。怎麼會這樣,不應該是這樣啊!對了,肯定是由於黎華該死的手在他的腰上摸來摸去,沒錯,肯定是這個原因,還有他馨香的氣息,包圍著自己,比他雙手的禁錮更讓自己無法動彈,還有,還有得承認黎華的吻比什麼都來的溫柔,這一切,一切的一切,無法不讓自己沉淪………………噢!不對!!這根本不對!!

林立翔猛地從溫柔鄉的幻覺裡清醒過來,一把推開毫無準備的黎華。
被分開的四片唇辦中拉出一條美麗的銀絲,林立翔不可遏止地臉紅,捂住自己的嘴,無法相信他們剛剛做了什麼!

「你爲什麼要這麼做!?」

「不爲什麼。」黎華意猶未盡地舔舔上唇,眸子像貓,林立翔瞪大眼睛,震驚於如此下流的表情,「你可以把它當作我在幫你清理口腔,或者,你也可以當作我在幫你排戲,克服你心理上的困難,幫你邁出那一步。」黎華輕鬆地說著,好像談論天氣,「你別忘了,後天要拍的不止接吻,還有……床上。」

「那只是未遂!」

「未遂也要脫衣服、打滾、互相撫摸。」黎華微笑著道破事實,「難道後天的戯你要用替身嗎?別忘了可有近鏡頭。」

林立翔怒視黎華,不想承認卻也無可奈何,他只能妥協,不為別的,只為他自出道以來一直秉承多年的敬業精神,他怎麼可能爲了逃避與黎華赤裸相對就用替身呢?

「怎麼樣?」黎華雙手插進褲兜,一身優雅。

「……好吧,接吻就接吻,上床就上床。大不了我陪你玩到底!」林立翔一臉倔強,看著黎華,擡手朝後面一指,亮出最後的王牌,「不過,你必須要去吃掉那個。」——總得讓他有所補償。

黎華朝他指的方向看去,或者說,他早就知道林立翔會用這個來將他一軍,所以只是象徵性地看了看桌子上,碟子裏的那些各式各樣的黑色的巧克力。
事實上,它們現在看上去並沒有剛才那麼討人厭了?

林立翔盯著對方的舉動,並在心中掂量:這場戰役無論如何輸的都是自己:黎華不吃,他輸了自己該死的賭;黎華吃,他輸得會更多。
突然的他還是希望他不吃比較好。

不過,黎華只一笑,就走到茶几旁,將一塊巧克力拿在手裏,回頭看他,「這些,該不會是你親手做給我吃的吧?」

林立翔心裏一驚,臉上卻故作鎮定,他可不能把自己的心也輸了,「我說了,是影迷送的,我吃不了。」

黎華嗤笑,望著手中的巧克力,放進嘴裏。泰然自若的表情把「黎天王討厭巧克力」——這句話直接打入地獄。

GOD!他竟然吃了它!——林立翔哀號著,突然有種崩潰的感覺,他贏了自己突發奇想的賭注——讓從不吃巧克力的黎華在情人節吃自己親手做的巧克力;可是馬上,他就要輸掉一些東西——挺重要的東西。

「唔。」黎華嘴裏悶哼了一聲,表情痛苦,似乎是咬到了自己的舌頭。
「你咬到舌頭了?」
「不。」黎華聲音含糊,好像向手心吐了什麼東西,林立翔沒有看到,「我只是被什麼硌到了牙。」
「……不會吧?」他做的時候很小心啊。

「這是什麼,讓我看看。」黎華仔細凝視手中的東西,突然一臉了然地笑,擡起下頜示意林立翔的衣服,「立翔,我猜這是你衣服上丟失的紐扣。」

「什麼!?不可能!!」
林立翔猛地低頭確認自己的紐扣,然後瞬間醒悟他做巧克力的時候穿的衣服上沒有紐扣……噢,SHIT!他不打自招了。這只老狐狸!

黎華立刻攤平自己的手掌,果然,那裏面什麼都沒有,只是演了一場“逼供戯”而已。

「……好吧,那些是我做的,親手,材料也是我親選的,威士忌、果仁、葡萄乾,一切!」林立翔洩氣地坦白,他覺得黎華一定會往死裏嘲笑他。

「爲什麼?」黎華低頭看著那些不算漂亮,但很好吃的東西,他得承認,真的很美味。雖然這他是第一次親口嘗到。

天,他竟然問爲什麼!在這樣的日子?吃著這樣的東西?

「因爲,呃,我知道你從來不吃巧克力,我只是想讓你知道它真的很好吃,我發誓如果你沒吃過就這麼死去,你也許會永遠後悔,因爲你從來沒有吃過這麼美味的東西。」林立翔給他一個肯定的微笑,迴避重點,「就是這樣。」

黎華仔細地聼他自圓其説,然後理解地點點頭,順手拿起另一塊巧克力,朝林立翔走過來,「你說得沒錯,真的很好吃,我很感謝你能這麼拼命地讓我嘗到它。」

「不客氣。」林立翔鬆口氣,在心底禱告就這麼騙過他吧。

黎華走到他跟前,微笑著示意他張開嘴,林立翔迷惑著,卻順從照做了,然後他把手中的巧克力放在他的雙唇間,順便輕輕捏住他的下頜,琥珀色的雙眸變得迷蒙,而危險。

「不過,你爲什麼不直接說你很愛我?」

林立翔還沒來及吃驚,就已經與黎華共同品嘗起這塊巧克力來。
當然,在彼此的嘴中——







不久之後,電影殺青,如期上映,好評如潮。

凡是看過此片的人,無不對演員出色的表演讚賞有加。特別是林立翔——一個只出現了幾幕的角色——給人留下了相當深刻的印象。

有人說他的演技越來越好了,演起同志角色來也一點都不含糊;也有人說黎華和他站在一起比和任何女演員都相配,完完全全兩個情色男人;還有人說只要林立翔演的電影她都看了好幾十遍,看來看去還是和黎華對戯時最能打動人——

顯然,說這些話的人並不知道,他們心中的偶像林立翔是如何被自設的圈套套住了身心,將自己完好無損、毫無餘地地送上門。那都是拜該死的巧克力所賜!——每次被擁有琥珀色瞳孔的男人抓到床上的時候,他都憤恨地抱怨。



噢,親愛的,別這樣。別忘了那天是二月十四,情人節無罪!




-FIN-
[PR]
by drarry | 2007-02-14 21:23 | 明星志願